函函函函函十四_(:з」∠)_

非典型段子手,碎碎念型选手
文笔磨练中,偶尔割个腿肉
plus ultra!!!

【维勇】啊,这美妙的爱情


#一些发生在长谷津的琐碎日常_(:з」∠)_
#开始的时间线在俄罗斯分站赛后,决赛前(๑•̀♡•́)و✧
#祝食用愉快´♡`



指尖的方向.
        胜生乌托邦的暖气坏了。
        勇利半夜被寒气冻醒后睡得并不安稳,睡一小会就醒,醒后需要不短的时间才能再次入眠。这直接导致勇利带着深沉的黑眼圈走进冰之城堡,一句“早安”被哈欠搅成了意义不明的模糊音节。
    维克托觉得勇利今天的状态比中国分站赛自由滑之前的状态还要糟糕。他的学生刚刚连冰鞋左右脚都弄反了。
    “勇利。”
    “嗯?”
    “今天做一组基础练习,再滑一次Yuri on ice就回去休息吧。”维克托想了想补充道,“坐在被炉里的那种休息。”
        维克托对被炉的抵抗力可是零,坐进去就不会起来了。这不是明目张胆地在说今天不用训练了吗。
        勇利打起些许精神,为了被炉的温暖开始积极练习。

         优子走进控制室的时候,勇利正好滑到Yuri on ice结尾部分。
        勇利每次自由滑后那个左手抬起的动作总能准确指向维克托,她一直很好奇作为一个近视患者他是如何做到的。勇利对此微微一笑,回答就是直觉而已。联合旋转做完后闭上眼睛,再睁开眼时维克托一定就在他指尖前方。
        而今天,勇利状态很不好的今天,他停下旋转后维克托还在他右手的冰场边喝水。
        糟了糟了勇利这次不会指错吧。优子正这么想着,只见一团模糊的银色横穿冰场瞬间飙到了最左边。
        勇利睁眼时,维克托就在他指向的位置,若无其事地喝着水。
        还以为这次会指错呢,原来没记混方向。胜生·一无所知·勇利,高兴地滑到维克托身边,和他一起念叨“被炉被炉被炉”。
         “为什么维克托要滑到左边去啊?”
         “这速度都赶得上短道速滑了吧?”
     冰迷三姐妹今天只来了其中一个,不解地对母亲提问。
        优子笑而不语抚摸其头。
        
        啊,这美妙的爱情。



小憩.
       三月的世锦赛结束后,勇利和维克托回到了长谷津。
       “欢迎回来!先坐一坐,晚上有大餐哦。”母亲宽子笑眯眯地接过他们的行李,在对着小庭院的长廊上摆好一张木质小方桌。
       这天的太阳很暖和,阳光将空中飞舞的樱花包裹成灿金色。樱花飞进庭院,一些落到地上,一些落到长廊上。滴水竹筒发出清脆的“嗒嗒”声,混和着风铃偶尔响起的声音,一派静谧安详之景。
       木桌上摆了一小壶清酒和一杯茶,维克托很自觉地在摆酒的一边坐下,勇利坐在另一边摩挲茶杯。
        “这么想来,已经和勇利认识一年了啊。”维克托喝下一口酒后感叹。
        “去年维克托来这里的时候还在下雪呢,没想到今年天气这么好。”阳光照得人浑身暖洋洋地,无端生出几分困意。
     “说起来这棵樱花树,好像是我爷爷小时种下的。原来还没有这么高,花瓣飘在地上就很难打扫了,现在越长越高,花瓣越来越多,真利姐姐打扫起来怕是要扫断腰吧。樱花虽然美丽,但也只有在空中的一瞬而已呢。”
    旁边传来陶瓷磕碰的声音,勇利赶紧将要倒的酒瓶扶起来。转头一看,维克托居然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阳光将他的脸渲染出透明般的质感,几瓣樱花落在银发上,像是一位沉睡的王子。
    春天果然很容易犯困呢,连别人的话都不好好听完的睡美人先生。
        成功将睡美人头衔让位的勇利盯着维克托的睡颜看了几分钟,一手撑住他的头,一手移开木桌。成功将维克托摆成平躺在自己大腿上的姿势后,勇利脱下外套盖在他身上,用一只手为他遮去略有些刺眼的阳光。
       “勇利?”维克托迷迷糊糊问一句,勇利赶紧用另一只手摸摸他的头发说睡吧睡吧,安心地睡一觉吧。
        姐姐真利本来拿着扫帚准备清扫一下庭院,却见到在春日的午后,樱花绚烂飞舞,一对年轻的爱人依偎在一起享受着小憩时光。
       
    什么嘛,阳光照着他们的背影怎么看起来这么暖。

  啊,这美妙的爱情。




夏日祭. 
    夏季没有大型国际花滑比赛,因此这是花滑选手们难得的假期。
    同时,日本的夏季有一种“特产”名曰:夏日祭。
   
    披集一声不吭地来到胜生乌托邦是想给勇利一个惊喜,进门后却发现去了几名客人,只有一个维克托在看家。
    “今天有夏日祭,勇利很早就去帮忙了。”冰上的皇帝极为高效地办好入住手续,“先把行李放好吧,我问问勇利那边还要多久。”
    披集先一步给勇利打了电话,对方非常高兴的欢迎他来玩,并表示自家在夏日祭上的摊位有点小麻烦只能拜托维克托先带他游览了。
    于是,维克托带着披集去冰之城堡滑了冰、吃了乌托邦特产大碗炸猪排盖饭、到海边吹了海风、泡了温泉后欧,夕阳已经基本下山,勇利终于回来了。
    “抱歉!再等我五分钟!”
    勇利跑进浴室快速冲澡换了身衣服,对他们露出一个还带有肥皂味的笑容。
    “让你们久等了。夏日祭快开始了,一起去吧。”
    “啊,对了。”快要走到门口时,勇利突然道,“要不要试试穿浴衣去?”

    在之前几年很少回家的勇利,合身浴衣只有一件并贡献给了披集,维克托身上那件是父亲利夫以前的衣服。披集穿好浴衣后在一边疯狂自拍,人不停往镜子前晃。给两个穿好浴衣的外国人拍好照后再出门,到达长谷津城堡下的祭典上时,周围已经很热闹了。
    勇利给他们一人买了一把团扇,祭典上虽然人头攒动,但海风夹杂着扇子的风也不会太热。披集意外地对捞金鱼很上手并痴迷于章鱼烧。维克托紧紧牵住勇利,到处张望时还不忘舔一口勇利手上的糖苹果。途中遇到西郡一家,冰迷三姐妹得到许可后尖叫着疯狂对披集和维克托进行连拍。
    转了一圈后终于转到了胜生乌托邦的摊位上。勇利快走几步,托起一个小巧的饭团回头笑着对他们说:
    “胜生乌托邦夏日祭特供!炸猪排饭团要来一个吗?”
    披集的回应是举起手机“咔嚓”一下。
    勇利把饭团塞给维克托,一脸无奈地凑过去看披集拍的照片。今天勇利没戴眼镜,穿了一件蓝格子短袖衬衫。照片上的他眉眼笑得弯弯地,双手捧着一个饭团,清秀的脸庞和清爽的穿着使他看起来年轻得像个高中生。
    “勇利这个样子好像那种下一秒就会说出‘欢迎回来’的人妻邻家大哥哥啊。”
    披集对自己的拍照技术非常满意,编辑好文字后就将照片上传到了SNS。维克托一边啃饭团一边刷新SNS后将图片保存下来设为桌面。
    “嗖!”
    破风之声从海滩边想起,道道流光窜上天空绽放出绚烂的花朵。
    烟火表演开始了!
    维克托聚精会神地看烟花勇利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身边人,然而这一瞥便成了细细打量。
    他看见那个好看的俄罗斯青年眸子被烟花照耀着闪闪发亮,宛若星辰。
    哇,这么仔细一看维克托的睫毛好长啊。留海是不是有点长了,需要剪剪。感觉外国人的鼻梁都好高。啊,维克托嘴边粘着的是米饭吗,凑近一点点看好了。
   
    然后勇利发现,自己亲吻了维克托的脸颊。
   
    维克托惊讶得能一口吞下整个饭团,他转头看见那个刚刚在他脸上偷香的人终于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顿时满脸通红,语无伦次地胡乱挥手,最后将脸埋进双手中装鸵鸟,半天才闷闷憋出一句
       “没忍住,就……”
        听到这个可爱的解释,维克托的嘴忍不住笑成了心形。
       “ 今夜は月が绮丽ですね 。”*
       他用不甚标准的日语回答。
       鸵鸟先生把头埋得更低,连指尖都开始泛红。

       烟火表演结束后,披集开始整理照片。
       烟花那么漂亮,定是要自拍几张的。然而这一拍,好像拍下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正好拍下了,他的挚友亲吻维克托的瞬间。
        啧,自己看起来好多余啊。
        披集想了想还是没有把自己p掉,将照片上传后艾特了两位当事人。
       
        啊,这美妙的爱情。

*意为:今夜月色很好。来自夏目漱石,是含蓄表达“我爱你”的意思。

Fin.

本来是想凑四篇,春夏秋冬各一篇。但是只撸出来三篇而且还篇幅不一只好作罢。努力尝试了维勇的感觉。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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